这是真出乎我意料。我问他为什么隐瞒,方忆杭披着被子坐起身,避开眼不看我,我去听只听到他嘴里默默地念:“谁会愿意和一个数学博士生上床。”
他这次回国是为葬礼及遗产问题,他母亲的母亲有十二个兄弟姐妹,她唯一的同胞妹妹始终留在大陆,一生未婚,平安却孤独到老。方忆杭为处理他姨母的后事向学校请了假,假期到今年四月。
他说还有一年多,这一年多里如果我不想飞美国,他有时间就会飞到景安见我。从波士顿起飞也不过十三个小时。一年多后他愿意重新做人生规划,和我在一起。他几年前就向他父亲坦白了性向,他妈妈去世后他和家里其他人关系并不紧密,他们不会干涉他的选择。
我看着他抓着我的手指,说:“我们再看。”我不想打乱他原本的人生计划,他已经付出太多。
他笑笑说:“嗯,好。”
还有两个多月,我也要考虑我和他的以后。既然他已这样严肃地对待我和他的未来,一如对待他的人生。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收到方忆杭到苏州之初寄给我的明信片,他留下明信片的那间咖啡店有在未来寄出服务。
我收到一封韩瑄的信,她说她有些事想告诉我,却又不敢让我即时接到,所以选择了这么复古的方式。她搬到了南加州常住,和一个男人,她说是个植物学家。她征求了她儿子的同意,会和这个男人结婚。
我坐在沙发里一遍又一遍读她的信,很难想象我那个十年前就变成穿夏奈尔套装出入帝国大厦的女人的姐,写信的时候只穿着睡裙,套一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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