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声地说：“是纽莉小姐的狗生病了，老板带她去宠物医院……”
“哦。”他反应很平静，揽着她进了电梯。
秘书张了张嘴，还是在他们关电梯门之前说了出来：“老板让我转告您，以后尽量不要到公司来，任何事情都可以电话解决。”
“谢谢。”他伸手按下电梯关门键。
她心里却波浪汹涌起伏。
世上居然有这样的父亲，她真是活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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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一起去试婚纱。
法国定制的高级婚纱，她穿在身上大小正合适。
从胸口到腰线，线条流畅，鱼尾裙摆拖在地上，她如同一条上了岸的美人鱼。
她的王子刚从试衣间里换好礼服出来，站在镜子前等待着她。
“你在吗？”隔着一层红色的幕帘，她轻声询问。
“我在。”听到他的声音，她莫名地安心。
“这么快就换好了，好看吗。”她问。
他忍不住轻笑，“你出来自己看。”
好吧。
其实是她害羞了。
比起上一次扯个证就算结婚，这次还能有婚纱穿，实在是好太多了。
虽然上一次结婚什么都没有，而且是闪结闪离，但看在他没和别人结婚的份上，也就原谅了。
她迟疑了一下，店员替她掀开幕帘，她提着礼裙走了出去。
他抬眼望着她，眼里闪过惊艳。
他走进，细细打量了一番，说道：“很好看。”
她红着脸，低头说道：“我还是头一次穿婚纱呢。”
没想到，他回答她说：“我也是。”
“切。你还是我的初恋呢，那你也是？”
“算是吧。”他没有说谎，虽然大学到工作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但他都没有心动的感觉，也从来没有主动过，更别说谈婚论嫁了。
只有到了她这里，他主动提出结婚，头一次是，这一次也是。
“亲爱的，胸口会不会太低了？”她望着镜子，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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