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了线，无力地倒在自己的椅子上，想大声喊叫又不知道喊些什么。
「吗的，老子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想了想，他却又飞快地给自己的号充
了直到十年以后的月卡，他还在幻想着或许有一天能再次在艾泽拉斯世界里见到
她。
２５
可是这个梦想也在冬天将近的时候破灭了。他一天天地数着日子，期待着假
期。提前半个月他就做好了归程的准备，但是放假前两天父母的一个电话又让他
所有的计划成为泡影。
「你下星期放假吧？小雅这几天也放假了，准备去你那边度假，你今年别回
来了，好好陪陪她。」父亲声音里的开心让他愤怒，恶心而绝望。
为什么总是这样llllip;他还在想该怎么和她说的时候，她第一次动打了电话
过来。
「怎么了？不是说好我打给你吗？国内打国际长途那么贵。」他心乱如麻，
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这次自己又要失约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终于低低地说了几个字：「对不起llllip;」
「什么？」他有些吃惊，她低沉的语气让他不安起来。
「对不起，我llllllllip;」她的迟疑使他越发怀疑。
「怎么了？没事，没事，慢慢说。」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安抚她。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她终于哽咽着开口了：「我要嫁人了。」
「啊？！」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对不起，我llllip;」她在那边抽泣起来。
「怎么、怎么突然、突然llllip;」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一阵阵眩晕，满脸都
是冷汗。
「我爸身体越来越差，就想着要看着我找个人家才放心llllip;有人给我介绍了
一个，他家就他一个人，没什么负担也不嫌我家穷，愿意来我家做上门女婿。第
一个娃也肯跟我家姓。」
「上门女婿？」
「嗯llllip;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他们身体又不好，老了得有人照顾，所以一
直想找个上门女婿，也免得断了香火。」
「可是llllllllip;」
「对不起，对不起llllip;我爸身体越来越差，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我
妈偷偷跟我说，想赶着早点办，冲冲喜llllip;」
「怎么这样lllliip;」他喃喃地重复着。
「对不起。」她的哭泣让他心如刀绞。
「这么急llllilip;他人怎么样？」
「他就是我们村的，我们都知道llllip;我爸妈也老早就认识他了。」
「那他是干什么的？」
「开车的，自己有辆二手拖头车，跑长途llllip;」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挺好的，蛮喜欢我，不然他也不会愿意做上门女婿。」
他沉默了。你那么漂亮，乖巧，聪明、温柔llllip;他当然喜欢你啊。
「对不起，我不能等你了。」
「不是，没有，不是llllip;」他语无伦次地回答道。他多想喊叫起来，叫她不
要，叫她等自己，可是自己能给她什么承诺？
「等我，等我回去，我娶你？」他知道自己给不了这个承诺。没有承诺，凭
什么让她等待？
「是我对不起llllip;」他的鼻子堵塞起来。
「你没有llllip;你一直帮我，带我吃过那么多我没吃过的，玩过那么多我没玩
过的，看过那么多我没lllliip;谢谢你。」
「llllip;」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他已没有了言语。
「你别难过llllip;」听到他的抽泣，她反而安慰起他来：「是我配不上你，你
学历那么高，家里条件又好ash;」
「别说了！胡说！」他打断了她的话。是我配不上你啊，要是没有我老爸的
钱，我是个什么东西？
「llllip;你肯定能找一个比我强得多的女孩子的。」沉默了一会，她低声道。
「llllip;」真的吗？可是再怎么样，都不是你啊。
又是长久的沉默，最后他苦涩地笑了起来：「什么时候？」
「准备元旦办llllip;」
「恭喜你了。」刚刚忍住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滚落下来，话筒那边也传来她
「哇」的哭声。
终于结束了。挂了电话，他心里一下子被掏空了。一个人茫然地在异国的土
地上行走着，不觉已经是凌晨。满口的苦涩和酸痛的眼眶，他脚步虚浮地随意走
进一家酒吧，要了一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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