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费因斯心目中够特别,也不代表他会成为专属。自己又何尝是个安稳的人,明明知道男人都是怎么样的,可发现一旦有所期待,事情就会变得不由自己控制了。
果然他还是不太适合考虑重大的个人问题,g嘛一牵扯那个人的事就变得婆婆妈妈,还是什么都不要想比较保险。睡觉睡觉!
第二天一早,娜娜胡敲开了他的房门。陈仅懒懒拉开门抬眼,不觉眼前一亮。
今天的娜娜健美利落,上身穿米s无袖开衫,配牛仔短裤,脚踩沙滩凉鞋,扎起了马尾,脸上略施薄粉,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全没有了前夜活s生香的冶艳攻击力。
我现在这样是为了让你同我看起来更般配一些。她朝他妩媚地眨眨眼。
陈仅可没打算领情:是以为高跟鞋走不了山路吧。
从现在开始,叫我玫瑰。
要不要这么俗啊,玫瑰,你g脆叫家明好了。看对方挑了下眉,似乎听不懂中国式消化,于是摆了下手,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是你的男友凯恩嘛。大李前天捡回来一只猫,也叫凯恩。
出发前娜娜问他:我平时可以叫你阿仅吗?
不可以。
我们还没有熟到那种程度吧。
叫陈仅呢?
你为什么非要叫我的中文名?他穿上鞋子回头问她。
因为能叫你这个名字的人,身份会特别吧。
怎么想的?
女人的直觉喽。否则你g嘛这么小气?
好啦好啦,随便你叫好了。哪有说得那么严重。陈仅向后挥了下手,是不是该走了?你分火堂的人马没滞留本地吧?
调走了。娜娜抱起手跟了上去,对了,你那个朋友呢?
谁?
酒吧里那个。
噢,木鱼脸啊。他是外围的,需要时,他才会出现。陈仅笃定地解释,然后突然扭过头指了指娜娜,你好像是他的菜噢。
娜娜意味不明地俏皮回了句:不是你的么?
正因为以前吃太腻了,所以要换口味嘛。在娜娜的脸s沉下来之前,他又像是称赞道,你今天的扮相就不赖噢。
娜娜摇了下头苦笑,也对他这种口无遮拦没心没肺的活宝无可奈何,对方是打定主意不把自己当女人看了吧。这个男人就是因为特立独行天然率真,才更显得纯粹和热烈,有此便能轻易点燃别人心中的火种。
圣保罗最有实力的帮派之一就盘踞在南部贫民窟,除了管辖的区块之外,加麦斯建了两座私宅,全出包围圈作基地,居高临下唯吾独尊。
陌生人不得在此随意进出,想要直闯,都会被背着真枪实弹的打手拦在院外,等盘问和搜身后才有专人出来领路。
陈仅他们g脆直接被堵在了大门入口处,那也是唯一一条可以进入加麦斯私人领地的通道,在娜娜用西班牙语跟对方几番j涉后,便有一个小弟上前方的主楼通报,另两个年轻强壮的青年押着他们到了旁边一块空旷的沙地上,让他们在原地等回话。
陈仅蹙起眉看向一脸严肃的娜娜:我们现在就是两个活靶子啊。这里的四十度角起码有五个狙击点可以够得到我们,比打只山j都容易。
放心吧,加麦斯可不会对意向合伙人出手,目前我们很安全。
嗖——砰!沉闷而刺激的声响蓦地打破平静,陈仅脚边的沙堆突然被一粒子弹穿s,沙石四溅,炸裂的瞬间惊心动魄。
陈仅本能地跳开半码,口里怪叫道:靠,有没有搞错啊?!当时真想揍人啊。
看到有人朝这边小跑过来,他咬牙斜睨身旁同样皱起眉脸s不太好的娜娜:这也叫很安全?
娜娜叹了口气,走上前跟他们抗议,两分钟后她又走回来:是旁边的小弟走火了。
陈仅觉得这个理由真是好笑得想哭死啊:走火?妈的!他们手里的家伙到底是有多次啊。
忍着点吧,反正他们就是打穿你脚背,你也只能自己跑医院包扎。
今天出师不利,肯定有更精彩的戏码等着我们。
也不知过了多久,仍在原地晒太y的陈仅有点暴躁了。
那个加麦斯到底在摆什么谱,他似乎不像外面传得那么爱钱嘛。
终于,有两人高马大的肌r男过来带他们离开沙地c场,走了百来米,上了拐角的楼梯。一直步入走廊深处,往左一拐,才发现别有d天,一个种着热带植物搞得像雨林似的大棚屋乍现眼前。门口的树上还停着两只金刚鹦鹉。
里面还有人造假山,陈仅暗自咋舌:这龟孙子还真当自己是皇帝了,真会玩情调耍排场!把老子晾在门口晒到脱水,他在这里坐壁上观逍遥快活。
娜娜先进到内棚,陈仅跟上。除了几名手握机枪的保镖和跟班,面前藤条椅上看起来很惬意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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