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看起来就是一副被人包养的样子?虽然也差不多......
"那那房子是你要签约公司的?不行,我不能这麽不明不白的就让你迁出去,万一对方是骗子怎麽办?"宁放姑姑说,"这种合约需要家人意见吧?我要求见你那家公司。"
宁放正要说什麽,身後忽然响起熟悉声音:"宁放?你怎麽在这里?不去等吧?"
糟糕,本来想解决了这边再去唱歌的,居然被他看到。宁放暗暗叫苦,却只好站起身来打招呼:"亦,你也没去等吧?"
"我来取谱,刘绢要的,忘了给她拿去。"杨亦的公司、家,还有等吧都在一处,走路也就十几分锺,所以发现东西没带回一趟家取也很正常。
宁放听到刘绢俩字,不由又是酸气冲天,把杨亦拉过来:"怎麽又给她拿东西?就算是fa也要有个限度,你不要总跟她牵扯好不好?"
"我和她......"杨亦正要继续说,一旁一直在看热闹的宁放姑姑忽然叫起来:"啊!你是那个、那个杨什麽的!"
杨亦本来没有太注意宁放姑姑,现在转头看她,脸就是一白。
并不是害怕或怎样,只是她当初的撒泼样子在脑中印象太深,又都是直指内心最歉疚一处的叫骂,因此再见她,又不自觉想起当年,那冲天火光,那白色房间。
宁放见杨亦这般脸色,马上就觉心疼,恶狠狠看著姑姑:"是杨亦,怎麽,你认识?"
"他就是勾引你继母,害二弟出车祸的人啊!小放你不知道,你被他骗了是不是?你们两个怎麽会认识怎麽会一起?"
女人伸手,想把宁放带到自己这方来,宁放却闪开她,反把杨亦挡在身後:"大姑,你也真好意思说,你干嘛不说他是我爸撞到的那个人,是你不但没赔钱反而还从他身上剥削了一大笔钱的人,对麽?"
他姑姑愣了下,随即一副委屈状:"小放,你怎麽这麽说姑姑?"
"否则要我怎麽说?那时候你们还骗我说什麽被撞到那人背景来头很大,那段时间都不许我出门,是怕我万一知道什麽产生怀疑吧?"宁放冷笑看她,"什麽哀痛都是假的,贪我家那点钱才是真的。我姑父那公司,就是靠我家我钱支撑起来的吧?"
"小放你这麽说就不对了,我也养你这麽多年,什麽地方不需要钱啊!"见少年话说到这份上,女人倒也不再装得假惺惺,站出一步说,"现在的孩子花费那麽大,按说其实初中毕业就不用继续上学了,我还一直供你念大学......"
宁放瞪眼睛看著她,他虽然在外打工经验丰富,各种各样的人也没少见,但直到此刻也难以相信这样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亲戚,自己父亲的亲姐姐。
"是吗?那不妨把收据什麽的都拿出来,看看你到底是怎麽供养宁放的。"身後的人忽然开口,声音有点淡,听不出情绪来,"什麽账单、存折还有宁放住的房间照片都可以......最好公证一下,否则上法院可能不太好说。我记得我当初给你们赔偿金的时候有书面协约,不妨先来查证一下这笔钱的去向怎样?"
"你这个凶手!是你勾引了那贱女人,二弟才会死!你居然还敢告我?"宁放姑姑大声喊,即使饭店很喧闹,也引来众多目光。她却完全不管不顾,上前就去抓杨亦,又撕又打,"你还我弟弟命来,你个不要脸的......"
接下来污言秽语不绝於耳,宁放虽然早知自己姑姑的泼辣,见到这样子也实在叹为观止。至於教养良好的杨亦,只能张口结舌,半句话都插不进去。
店主很客气地把他们"请"出饭店,三人到街边僻静一点的地方,宁放姑姑想溜走,却被杨亦拦下。
宁放其实也看到,但他不想拦她。杨亦脸色已经很难看,看得出心绪也乱得很,宁放能想到他当初一定受过很多侮辱。虽然想为他出气,但不是当著他的面。
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安抚下杨亦的心情才是。其它可以暂缓。
但是杨亦显然不是这麽想的,即使被骂得狗血淋头,他依然沈著脸,只是说:"我希望你能把这些话拿到法庭上去说,骆女士,侵吞遗产、虐待未成年人......我想证据并不难找。宁放的老师同学恐怕都可以作证,还有邻居以及宁放打工的地方。如果我没记错,你丈夫当初好像是做小买卖的,公司是怎麽开起来的资金来源......似乎也有的可查呢。"
"姓杨的,别以为你有来头我就怕你,你都被逐出家门了还有什麽势力可以查我告我......"宁放姑姑大声叫著,实在有些色厉内荏的架势。
"我在嘉贸工作,总裁是我同学。"杨亦说,"我身无分文被赶出家门,现在可以在翠微小区买下房子,你说我受不受重视?请个律师很容易,法院到底偏向谁......倒也难说。"
宁放姑姑有些傻眼,吵吵嚷嚷声音小下来:"你......你到底要怎麽?"
"很简单,把属於宁放的钱还给他。"杨亦静静说,侧著头看不到表情。
宁放姑姑想了会儿:"那......我回去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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