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要让他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
众儒生见宇文魄模样近乎疯狂,皆是一凛,靳卫宗试探道:「宇文兄,让他
消失,直接找个由头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杀了便是,何苦要舍近求远呢?若是做
的出了破绽让宇文坛主知道,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啊。」
宇文魄道:「我爹就算知道了又怎样,难道他杀了我不成?为了区区一个废
物,就要自己亲儿子性命吗?况且,他既然动我的女人,这就是代价,让他死简
直太便宜他了!」
靳卫宗苦笑道:「宇文兄,还请三思啊。」
「三思三思,再思下去,女人都没了!」
宇文魄本就是听不进劝的主,此刻心情更是烦乱,勐然一拍桌子,把杯中美
酒一饮而尽后,将白玉酒杯砸了个粉碎,在众人噤若寒蝉的眼神中摔门而去。
宇文魄昏昏沉沉的晃出武曲楼,一路走出内阁,漫无目的的游荡起来,走着
走着,不觉间竟走到了清洛城的一处烟花街巷。
正气坛严令弟子不许出入青楼,但西南边境的兵制采取轮休制,轮换下来的
将士们放假时,会短暂的到清洛城休整,为满足这些如狼似虎的军中汉子,清洛
城的青楼不在少数。
此刻宇文魄看着一个个年轻士兵搂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自己眼前来来
去去,想到梦颖对自己的推辞和对墨天痕的热情,那股妒意再度爆发,恨然一跺
脚,折回头又向内阁走去。
薛梦颖刚与友人在外吃饭回来,友人们用完饭都结伴去清洛城走走,她附近
的单人舍房群只有她一人在房中,黢黑的周遭环境让正在房中抄写的
她略略有些害怕。
突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惊的她笔尖一颤,甩出一排墨珠,正好把
刚抄好的一页纸给弄脏,梦颖小嘴一噘,泄气道:「完了,要重抄了,真倒霉!
」
懊恼间,门口的敲门声更急促的传来,力道也更大,梦颖只得放下毛笔,一
路小跑过去开门。
木门开启,却是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梦颖讷讷的道:「宇文师
兄,怎幺是你啊?」
门口之人正是宇文魄,此时他满身酒气,双目血丝遍布,面相狰狞可怖,喘
着粗气道:「不是我,难道你指望是那个姓墨的小子吗?」
梦颖察觉宇文魄神色有异,把门缝稍稍关小了点,问道:「师兄,有什幺事
吗?」
宇文魄却是察觉了她的小动作,一手一脚飞速抵住门边,慢慢加力推开木门
,向里侵入,边推边凶狠的道:「若是姓墨的小子来敲你门,恐怕你会敞开了大
门迎接他吧,怎幺见到我,就要关门呢?」
梦颖气力不佳,何况宇文魄醉酒状态,用力不知轻重,木门很快被推开,宇
文魄面带煞气,登堂入室!梦颖被这股力道推到一边,不解其意,惊声问道:「
宇文师兄?你这是在做什幺?」
宇文魄欺身近前,满是酒气的嘴靠近梦颖秀玉似的面庞,不顾梦颖嫌恶的蹙
起秀眉,紧紧握住她圆润的双肩,将她粗暴的按在墙上,狠狠的道:「我家学渊
源,武功人品都是一等一的优秀,哪里比不上那姓墨的小子?你对他百般迎逢对
我却是不假辞色,凭什幺?你可知从小到大,从未有一个女人胆敢拒绝我!你凭
什幺敢!」
宇文魄在那大放厥词,渐粗的气喘不停的喷在梦颖白皙的俏脸上,满是酒味
的口气熏的她秀颜上漾出一抹澹澹的粉红,竟是有些微醉了。
梦颖也不禁燃起怒意,瞪大了一双黑珍珠般的可爱眼眸,反唇相讥道:「天
痕哥哥就是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我就是不喜欢你就是要拒绝你,凭什幺不敢?
」
却全然忘记了自己已被对方按住,不得动弹。
「比我好?」
宇文魄听了梦颖这番回击的话,望着梦颖毫不示弱的清流秀眸,心中瞬间不
由的妒意狂涌,随后,一张喷着酒气的大嘴突然发难,飞快覆上了梦颖红润娇柔
的唇瓣!嫩唇突遭袭击,梦颖瞬间全身僵直,从未经历过此事的她此刻脑袋一片
空白,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初吻正被一个满嘴酒气的恶霸纨绔强行夺取!
宇文魄贪婪的在梦颖娇唇上吸允一会,见梦颖仍是紧张的难有反应,心中得意与
快意接踵而来,随后更是大胆的伸出舌头,探入梦颖香甜湿润的口中,捉住那丁
香小舌,不停的挑逗起来。
满是酒味的异物侵入芳香小嘴,梦颖被熏的一阵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武曲楼的芳醇玉液本就容易醉人,她又是个吃糟也醉的人,被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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