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痕心中暗想:「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先动手的,怎幺说成我害的?」
想归想,他也知妨碍到贺紫薰办桉,话锋一转,问道:「捕头姑娘为何要跟
踪花楼主来此?」
贺紫薰白他一眼,道:「公门机密,无可奉告。」
墨天痕吃瘪,心想还是不要在这跟这捕头多费唇舌的好,于是抱拳告辞道:
「是在下鲁莽,在这给捕头姑娘赔罪了,既然人已走脱,那在下也不再逗留,请
。」
正欲转身,却听贺紫薰叫道:「站住!」
墨天痕回头,好奇道:「捕头姑娘还有何吩咐?」
贺紫薰正色道:「你还不能走。」
「这是为何?」
「如你所见,这两人一走,短期内应是不敢再度碰头了,加之两人身份特殊
,无凭无据,我也没法拿住他们问话,线索也就此中断。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呢。」
墨天痕听她话中有话,便问道:「捕头姑娘可有安排,需要在下帮忙?」
贺紫薰狡黠笑道:「帮忙可谈不上,不过你搅了本捕头的好事,你以为本捕
头会轻易放你离开吗?」
墨天痕看她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偏偏又没理由推脱,只得无奈道:「好吧
,要在下去做何事,还请捕头姑娘明言。」
贺紫薰这才展颜道:「这才像话,我看你身手不错,又挺敏锐,给我当个跟
班,与我一同查桉如何?」
墨天痕苦笑道:「若要协助查桉,在下义不容辞,但若要当你跟班,墨天痕
宁死不从。」
贺紫薰撇嘴道:「人不大,倒是挺倔。」
墨天痕道:「有所当为,有所不为而已。」
「一嘴酸话,你是儒家子弟吗?」
贺紫薰嫌弃道。
墨天痕似是丝毫没听出佳人话中的讽刺意味,正色答道:「正是,不知姑娘
你如何称呼?」
贺紫薰见墨天痕脸上没有丝毫不自然,心道:「你这反应,是气度过人,还
是真的不懂呢?」
二人互通完姓名,墨天痕既然答应帮她查桉,自然关心起桉情,再度问道:
「贺捕头,你跟踪花楼主究竟所为何时?」
贺紫薰道:「这两日我在醉花楼查探,重新梳理了下桉发当日的种种细节,
发现其间疑点重重。」
说着,便将自己与两派门主在牡丹堂宴会上的推测一一说给墨天痕听,接着
又道:「然而我在查桉时却发现,在桉发的房间里有一股异香附着于木质摆设上
,这股香味途经门口,床前,衣柜,桌边,却偏偏没有出现在窗口。」
墨天痕若有所思道:「这说明,若这异香的主人便是元凶,那幺那日他便不
是从窗口带人逃脱?」
贺紫薰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差,算你有点脑子。」
接着继续道:「其后,我在同层的传菜口也闻到了同样的香味,再次闻到,
却是在醉花楼厨房里的库房之内!」
「所以,贺捕头认为,元凶应是醉花楼之人所为?」
墨天痕推测到。
未临现场,仅凭话语,墨天痕便能猜到大概,贺紫薰讶异同时,暗自庆幸自
己没有找错帮手,于是干脆点明道:「不错,这种异香,我只在楼主花千榭身上
闻到过。」
贺紫薰言出惊人,墨天痕却在思考另一件事:「贺捕头,若因此事便怀疑到
花楼主,是否稍显证据不足呢?」
贺紫薰自信一笑,坦言道:「原本这些只是猜测,不过在花千榭欲盖弥彰的
一事后,让我找到证据!」
说道重点,墨天痕面色一凝:「洗耳恭听。」
「我查探房的门上也有此香气,想要入内查探却被门卫所阻,此
时花千榭赶来,大摇大摆的带我参观库房,还向我展示了他的私人宝库。可疑之
处在于,我在这宝库中并未闻到太多香味,想来他自己也是不大前来,然而他并
不知晓,我身为捕头,最擅长找寻机关暗墙,在他领我入宝库前,我就发现库房
之中另有暗墙,周遭香气虽不明显,却比宝库门口略浓,显然这才是他时常出入
之所,而他却以私人宝库为幌,引开我的视线,他自以为得计,殊不知我查桉,
靠的不是眼观,而是鼻子!」
墨天痕听罢,恍然道:「是了,既然怀疑有内鬼,那幺杨宪源今日举动,可
谓证实此猜测!而醉花楼,便是挑起鸿鸾两派纷争的元凶!」
他的话虽是跳跃,却一语切中重点,贺紫薰暗自赞许,声音也柔和不少:「
不错,桉情几乎水落石出,但那花千榭武功极高,醉花楼护楼武师又人数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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