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全数冲开,墨天痕马不停蹄,剑意再催,用尽全身真气,「剑破苍穹扉」紧接
「大音希声」,强猛轰上焦黑木墙,只听「咔啦」数响,醉花楼木壁粉碎,豁开
一人大小缺口,墨武春秋剑破生路!
生路开辟,墨天痕折回头背起贺紫薰,一口气冲至醉花楼外!就在二人冲出
瞬间,身后大楼再不堪烈火烤炙,木断石裂,轰然垮塌!墨天痕担心倒塌坠物波
及二人,提气狂奔出两条街,终于不支,将贺紫薰放下,大口喘气。
二人死里逃生,贺紫薰后怕中亦有欣喜,扶住摇摇欲坠的墨天痕道,兴奋道:
「看不出,你竟然还会道门的武功!」
墨天痕自顾自喘气,良久方答道:「实在凶险,若不是你的模样让我想起那
日母亲救我时的场景,只怕我也想不出这招。」
听他因自己想到母亲,贺紫薰俏脸顿红,羞赧道:「我与你母亲……长的很
像吗?」
墨天痕见她会错了意,刚想解释,却见长街尽处,一道艳红身影向二人飘飞
而来,正是先前消失在火海中的花千榭!
「跑!」墨天痕当机立断,拉起贺紫薰便逃。贺紫薰猝不及防,被他拉了一
个趔趄,边跑边娇嗔道:「你这是做什么?」墨天痕急道:「花千榭就在身后!」
一听「花千榭」三字,贺紫薰猛的打了个冷战,厌恶道:「真是阴魂不散!」
墨天痕拉着贺紫薰左突右窜,在街上狂奔不止,但那道红影却始终盯在身后
不曾放松。突然,贺紫薰察觉路线不对,忙道:「且慢,小墨,你拉我往哪去?」
墨天痕解释道:「赵大人那里没有高手,飞燕盟高手死绝,城中已无能匹敌
花千榭之人,此刻我们若逃往这两地,无异于害人害己,为今之计,只有将他引
出鸿鸾,再找地方藏身了。」
贺紫薰奇道:「为何不找一家民居躲着。」
墨天痕急忙道:「不妥,花千榭离的太近,很容易发现我们躲在何处,届时
不止我们,连无辜之人也要受累。」
贺紫薰好没气道:「都自身难保了,你竟然还想着不连累他人!」嘴上虽是
埋怨,纤手却是紧紧握住墨天痕之手,坚定的跟在他身后,同时思索应对之策。
不一会,贺紫薰心中一动,叫道:「往东走!」墨天痕毫不犹豫,调转步头,
向东疾行,同时问道:「你有对策了?」贺紫薰道:「往东便是镐京,出城不远
便有驿站,只要到那之前我们不被赶上,便能借驿站马匹,往镐京求援了!」
墨天痕亦觉计划可行,却仍有疑虑:「可是,梦颖与饮霜还在飞燕盟中,我
就此离去,她们岂不陷入危境?」
贺紫薰抢道:「大丈夫不要优柔寡断!你已将威胁引开,还怕她们遇上危险
吗?」
墨天痕仍觉不妥:「如果花千榭半途放过我们,回头去找饮霜与寒大哥……」
贺紫薰对墨天痕已情根暗种,墨天痕却在这种时刻时时关心其他女人安危,
让她胸中满是醋意,赌气道:「你我皆知他秘密,但我是缉罪阁捕头,若放我离
开,他与快活林便会有更大麻烦,所以你说,他是会追我,还是去找你那几个小
情人的麻烦?」
墨天痕知她说的有理,又见她似乎对他有些厌烦,只得闭了口,省下那几句
话的气力,与女捕头一道往城外飞奔而去。
而在鸿鸾以北的城郊处,有两人骑在马上远眺鸿鸾,似是在等待何事。
不多时,城中一人策马奔出,来到二人身前翻身下马,半跪于地报告道:
「禀楼主,花袭已经按吩咐,穿着您的衣衫驱赶那对男女并实施跟踪,日后他们
若有动作会随时禀报。」
此人竟是醉花楼主花千榭,他此刻褪下鲜红袍裙,卸去脂粉钗饰,已无之前
艳气,让人一眼难以认出,但目光狡黠如常,仍有一股妖气由内自发。
「很好。」花千榭满面惬意,笑着道:「花满,我们回快活林吧。」
一旁花满不甘问道:「楼主,醉花楼基业就这么不要了吗?我们在这苦心经
营多日,就这么付之一炬,纵然两派已得掌控,可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代价?」花千榭轻松笑道:「两派在鸿鸾根深蒂固,势力庞杂,若要按部
就班,点点蚕食,需花多少时日?又得花多少代价?此番动作,鸿鸾城已尽在掌
握,代价只是一座醉花楼,这买卖,稳赚不赔,如今我们握其把柄,令其易血换
代为我所用,掌控的更为牢靠,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花满,你记住,算买卖,
不能光看盈利,时间亦是本钱。」花满忙低头受教,随花千榭一同拨马离去。
昔日鼎盛两派,在花千榭精心算计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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