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会希望他死,怎么会担心他?
脑子里第一反应冒出这句话,然后之前在鬼王坡的画面碎片涌出来,凤逆渊拧眉,记起母妃已经回到王府。
同时涌现在脑海的还有在王府和母妃的那次对话,脸色沉下来,然后伸手揪着温初九的衣领把她拎起来。
“这几日都在王府处理公务,本王还是先去军营看一下他们的训练情况。”
“”
王爷,你去看就行了,不用把我也拎上吧?
上次在鬼王坡温初九已经见识过凤逆渊的轻功,但那是在晚上,她的注意力又全被乱七八糟的枝桠吸引,震撼并没有那么大,今天是白天,凤逆渊拎着温初九在房檐四处跳跃,给温初九的视觉冲击特别大。
虽然姿势不太舒服。但疾风掠过耳畔的时候,她还是感觉自己后背好像长出了一对翅膀,可以自由的翱翔在天地间。
“很爽?”
头顶传来低问,温初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僵住,刚刚是这个大阎王在问她问题?
没等温初九想明白,坚固厚实的城墙急速逼近,瞳孔猛地缩紧,这大阎罗不会是想直接把她拍墙上吧?
“王爷饶命!小的怕高,小的一点都没觉得爽,刚刚是我怕昏了头胡言乱语,王爷不要当真!”温初九手脚并用的缠在凤逆渊身上,嘴里不停地说,凤逆渊的速度却并没有减慢,眼看要撞到城门上,温初九忍不住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守城士兵:“”
王爷用轻功出城已经不是第一回了,身姿越发潇洒飒爽,只是手里为什么会拎个不明哇哇乱叫的人?实在是有损王爷威望。
稳稳地落地,温初九的尖叫却还未停歇,不用凤逆渊拎着,整个人像长在他身上一样扯都扯不下来。
凤逆渊没理她,运力朝军营掠去,温初九叫到没气了,趁着换气的时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心底很是震撼:这个男人竟然直接用轻功翻过城墙了?
心底不由涌上几分敬佩。
轻功是温初九学得最认真的一门功夫,因为在关键时刻可以逃跑救命。
初学者,要在腿上绑两个厚重的沙袋,每日负重跑上数公里,还要做翻越障碍的联系,等绑着沙袋可以行动自如后,就把沙袋换成铁块,最后再换成最重的玄铁。
绑上铁块之后,修习之人的脚踝每日都会被磨破皮,纵然有伤药敷着,时间一久也会出现感染溃烂的情况。
这样的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要承受大的痛苦,这个过程有多么的艰辛。
身为南麟王独子,虽不及皇城里的皇子,但也算得上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却能吃下这样的苦头,看见其心性有多坚韧,也难怪朝恒殿那位对他会如此忌惮。
温初九想得出神,没注意到已经到了军营,刚进去,就被凤逆渊丢到地上吃了一嘴灰。
“呸呸”
温初九爬起来把嘴里的沙吐出来,刚呸了两声,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耳边炸开张一斧粗声粗气的声音:“你他娘冲谁吐口水呢?”
肩膀被压得差点抬不起来,又怕这人乱说话诋毁自己的形象,温初九很是谄媚的帮张一斧捏肩膀,语气惊喜:“大斧哥,好久不见!近日训练可累?”
“哼,你这”张一斧冷哼,本想说温初九是弱鸡,不想被她按得极舒服,后面的话都化成了惬意的哼哼。
“本王招你们入军就是做这个的?”
凤逆渊冷不丁出声,张一斧回过神来,一胳膊甩开差点把温初九给甩出去。
“末将失态,自愿领罚绕着操练场跑十圈!”
凤逆渊微微颔首,鼻尖溢出一声寡淡的‘嗯’,算是许了他的自罚。
张一斧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跑出去,未免落得和耿直的大斧哥一样的下场,温初九暗搓搓的蹭到凤逆渊身边帮他捏肩膀:“王爷方才一路辛苦了,小的帮王爷捏一下肩膀解解乏。”
凤逆渊面色淡淡没什么表情,没说停也没说继续。
看着有戏,温初九捏得越发起劲,没一会儿,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气也有些喘,凤逆渊忽的开口:“加入南横军的每一个将士都要背南横军花名册,记住曾经为国捐躯的先烈,你记住了吗?”
“”
这件事不是都已经过去了么?您老都失忆了为嘛还能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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