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搂住了自己的女婿。
「妈,那你先放手,不放手怎么插进去啊?」我轻佻的捏住岳母的奶头,报
复性的微微使劲,奶尖被我往上提起,然后瞬间又放掉。
「啊!你真坏!我放手了,你赶紧插进来,你爸那鸡巴又小又早射,人家兴
头刚被勾起,他就射得一塌糊涂,活该他当王八!」岳母的乳房在黑暗中乱颤,
白花花,亮闪闪。她的声音有些柔媚,但说出的话如果在古代,那得浸猪笼了。
我不再言语,让她屈起一只美腿,黑暗中摸到一片温湿的沼泽,斜侧着身,
擎住自己胀大的肉茎对准那处还冒着淫水的洞穴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肉穴竟然挤出一丝水来,阴茎与肉穴竟是这般完美的结
在一起,像那神州几号的太空对接,严丝缝。
「哦哦哦!」岳母小声的叫了起来,她的一只小手因为快感的侵蚀而不由自
的拧捏我的大腿。
我不由大痛,脉搏急剧的跳动,被压抑的苦痛化成最猛烈的撞击,像汹涌的
大浪击打在岳母肥臀上的岸堤。
岳母的娇啼像狂风般吹起情欲的海啸,她叫得越大声,拧得越用力,那惊涛
拍岸的皮肉之声就更响!
但岳母实在太用力了,我不由痛呼出声。心中大恨,你爽就爽了,还这样蹂
躏我。我抓住她那只使坏的小手,反手一扭。岳母吃痛,娇躯被带起侧向一边。
一只乳房被压在身下,另外一只椒乳紧贴着床铺,沉甸甸的,在黑暗中随着身体
的抽动而不断的变形着。
「亲哥哥,痛啊!轻……轻点……妈妈不……不拧你了!」岳母明月痛啼一
声,赶紧求饶。
「你要听我的话,我就放开,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巴!」我心中一阵高
兴,终于占上风了。
岳母赶紧用另外一只手堵住自己小嘴,那淫荡的呻吟之声透过指缝压抑的传
了出来,像风吹在树枝上,呜咽作响;又像刚孵化的小鸟,软弱而奋力的低鸣。
高贵的女人承欢在我的身子底下,背德的快感蒙蔽了我的脑海。我像一只奔
跑的马儿,欢快的驰骋在岳母广阔的草原上。
岳母的表情在黑暗中,我没有看见。但她的欢愉却从小穴里的律动以及手臂
上的抽搐,间接的反应过来。
岳母的娇躯化为母马,她的手臂化为缰绳,我像一个驯马师一般,动作快慢
有序的调教着身下的美母马。野性十足的母马儿,如今也被乖乖的驯服了。我的
快感如潮,精液排山倒海的激射进去。母马的花心被滚烫的精液击打之下,马嚼
子竟然自动放开。马头奋力的扬起,鬃毛竟然也高高的甩起,而且还发出了悠扬
的嘶鸣声!
云雨过后,岳母明月的娇躯却还在痉挛着,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岳母也只
剩下微弱的喘息声。
夜的凉意冲破温潮的性爱气息,落在我赤裸的身上。我被冷得微颤了一下,
赶紧把床上的被子盖在岳母娇美的胴体上。
接着从房间里找到一卷备用的卫生纸,先帮岳母擦拭身子,然后也整理了一
下自己。穿上衣服,推开房门,摸黑爬上楼去。
卧室里还开着床头灯,本来想下楼喝一下水,就马上回来睡觉,没想到竟能
跟岳母再一度春宵。
暖色的明黄灯只能照射到一个小小的范围,妻子盖着被子背对着我,通过被
子起伏的形状,她应该是蜷曲着娇躯,像只虾米一样躺着的。
白色的被子有些垂落到地板上,我走过去捡起一角,刚想往床上放的时候,
不想那绸缎被子比泥鳅还滑,整条被子都从我手中溜出,被子掉在了地板上。
顿时一副睡美人摆在我面前,娇妻的美,是那样的让人惊心动魄。虽然她的
胴体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灯光下的美人还是这样的勾人摄魄。
白色的睡裙在朦胧的灯光泻染下,氤氲一片迷蒙的云雾。她的香肩只挂着一
条薄薄的花边肩带,本是雪白的香肌也被染成了浅浅的蛋黄色,她的一双玉臂枕
在自己的侧脸下,一头写意的秀发披散在脑后,露出一只精雕细琢的小耳朵来。
俏丽的脸蛋在暖色的灯光下也朦胧了起来,只是她的脸有些发白,好像挂着
忧愁,眼角似乎也有些湿润。我不禁感到愧疚,最近让她担惊受怕了,而且就在
刚才还跟她的母亲再一次的乱伦。
我看着妻子的身子,有些发呆,都快忘记给她盖被子了。
妻子的一袭睡裙虽然很是宽大,却包容不住她的整个娇躯,一小节白皙的小
腿儿露了出来。线条柔和饱满的小腿肚往下连接着的是一对交叠的玉足,光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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