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是紧张她说服不了还是担心她不但把人说服了,连那不爱女人的心也一并交出?」似嘲笑的笑音从那衣襟敞开露出古铜肌肤的红鸾嘴里滑出,带笑的眼里有着得意和看透人心的智慧。
白凛那一向清冷的眸子没有任何起伏,但微皱的眉心还是泄露了丁点情绪。
「我并不希望她成为国主。」
「当然,这样你可以一直自欺欺人下去,骗自己没对那孩子上了心骗自己对她的心只是因为别人的缘故,认识你这麽久,第一次知道你这麽懦弱。」抓起酒壶仰头就是一灌,些许酒水滑溜而下,顺着他结实的x肌流至六块腹肌上头,幸好此时没有任何女人,要不,岂不引发扑倒的动作?
「懦弱?」白凛眯起眼瞪向自家大哥,「我白凛的名声放出还没人敢用这个名词来说我。」
「是,在妖楼,你果断决绝,在外,你随x杀人不管种族,但那些都不达你的真心,只有那孩子是你唯一真心下掩饰的懦弱。」红鸾侧躺下随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懒懒地看他,「你不敢说爱她,怕她不爱你,但又担心老五会先吃了她,才把服侍多年的巧儿给送上,名为照顾实为监视,你以为老五会不懂你的心思?」
「他懂不懂与我无关。」像被揭穿了丑陋的伤疤,白凛站起身避开红鸾的窥视。
「当然与你无关,老五那家伙真要吃了丫头,我不信巧儿能挡得下。」红鸾的眼始终没离开白凛脸上半分,所以他很开心见到自家三弟那一瞬间白了脸的可爱模样。唉,装什麽装呢?自家兄弟吃人不吐骨头的,等到丫头被吃吞入腹,三弟想讨个渣都有点问题。
白凛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放,深吸口气才恢复平静,「那丫头心思不好捉m,红瞳也不是好相与的主,老五要能打赢红瞳算他命大。」红瞳可是与强戡同等的实力甚至更胜一筹的狐妖,要能从她手里吃到丫头,他不信那只爱赚钱不爱修行的家伙有这个本事。
「噗,搞了半天你是把赌注压在红瞳身上,呵,怪不得你敢这麽安心的待在国内了。」
「我待在国内,除了暂时不让那孩子继续气着外,也是要从妖楼里打听妖刀的事。」
「妖刀呀……红瞳说那把刀是冲着娃子的。」
「我让底下查了许久,至今还没人见到妖刀的出世,我猜想,或许妖刀出世跟国主之位有关?」白凛拧眉说出这个想法。
「喔,妖刀主人倒真看得娃子能成为国主,毕竟,流落在外的那三个都不是好解决的主,尤其是小六……唉,那孩子当真令我头痛得很。」
提起小六,白凛忍不住撇撇嘴给了他一个白眼,「谁叫你当年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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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直到亲眼见到,水向月才明白之前橙熏的哀嚎为何而来。
红花楼是尧国第一妓院,里面不止女人多到爆,就连占地也是颇吓人,光是她现在待的大廰足以媲美现美六十坪的豪宅了,更别提其他的地方有多少了。
红花楼除了里头都是如花的美女,建筑物里外都是红咚咚的,远远看去就能瞧见这异於两旁建筑的轰立楼房。
看看天色,还不到天黑,红花楼里就己开门接客,真让她咋舌,难道这里的女人还有早晚班制度?
坐在敞开的包厢内,水向月趴在栏杆上懒懒的看着对面独占……一二三四五六七个美女的男人,更别提边上还站着各四位的女子,不得不提,他这只蓝狐真是很会懂得享受。
蓝狐名唤蓝爵,天生的爱女人,但他不好色,女人不愿他绝不动手动口……
也是,她趴在这里都快一刻了,他除了搂住身旁的女人,嘴巴除了接另外女人送的水果就没再碰什麽,甚至,他那大开的双腿也没任何动情之相,她就不懂了,他抱的那几个都算得红花楼的头牌,个个肤若雪脂看起来就是好碰好起来肯定舒服舒服,怎麽他一点点x欲都没被挑起?
但绿悔明明说他爱女人呀……
水向月还在纠结自己是否找错人,身子已被进来的缘悔抱起来转身,因为不爱绑发,她的一头黑发就因为移动而整头移至栏杆外,所以她也没发现对面的蓝爵的视线眯了眯。
他很早就发现对面那个小女娃一直在盯着自己瞧,那种像打量的视线他已习惯所以让她去看,但随着她的视线定住他双腿间时,他承认,他第一时间有个冲动想把两腿并拢,可看她的视线不像对他的昂藏有兴趣,更多的是不解与纳闷,这让他玩味了起来。
她是在想他怎麽没反应吧!亏他还以为自己的魅力连小娃都抗拒不了,直到她那一头黑发直泄在眼前才令他失了神。
看起来像是没好好保养,如果让她保养得宜,那是多麽动人的画面,再想起她那未长开的瓜子脸,等她长大,绝对是一堆苍蝇守着――
只是,抱她的那个人不是一直坚决守着男人的小四吗?
为何那个爱男人痴狂的小四这会儿会用想吃人的眼神望着他怀里的娃儿?
嗯……有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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