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方谨再次重申:「我拿我的名誉担保,盖文?史宾森一定是同x恋,而且他看上你了!」那个色狼阿豆仔胆敢看上他方谨的人,简直欠揍。
「你不要因为自己是同x恋就觉得每个人都是同x恋。」严启骅不耐烦地说。「还有,你没有什么名誉可以拿来作担保。」
「这样说你的「阿娜答」不好喔。」
「回你的房间去。」
「我是说真的,我敢说那个盖文?史宾森对你一定有意思。」
「无聊。」严启骅扯下领带,挂回衣柜木钩,开始脱下拘束的西装外套。
「要不然他干嘛那么热情?还说什么愿意免费当你的向导,为你介绍米兰的一切——没有目的、没有动机,男人会这么好心吗?别傻了,种种迹象显示,他、一、定、看、上、你、了!」
严启骅正在挂西装外套的手蓦然停顿一下。「这些不足以证明他是同x恋。」
「不止。」方谨一想到就有气。「打从一开始他就握着你的手不放,甚至还抱你,如果不是怕你生气,我早把他打到天边去了,竟敢招惹我的人。」
「我不是你的人。」还要他说几遍,这家伙才会记得住?
不提这件事还好,提起来方谨更气。「你为什么跟他说我是创草的见习人员,还跟他说不必在意?如果你肯老实跟他说我们的关系,这些麻烦就可以避免了,不是吗?」
「我们的关系?」严放肆双眼微眯,目光森寒地看着盘坐在床上的男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还用得着问吗?除了love,我们还会有什么关第?啧啧,还要我提醒你,真是的!」
很难得的,对于方谨如此说明两人的关系,严启骅并没有像往常动怒,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你啊,如果防备他的警觉心有防备我的一半就好了。」
「是吗?」?
「嘿,你平常都很聪明,怎么现在突然这么单「蠢」?」方谨终于发现情况有异,改口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懂义大利语?」至此,殷启骅已确定自己的猜测无误。
糟了,露馅了!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方谨张口结舌,望着严启骅双眼微眯的y森表情,心里暗暗叫糟。
「呃……这个……」不妙!大大地不妙,严启骅的眼神都冷起来了。
当随身保镖一个多月,方谨很清楚当严启骅双眸微眯、眸光冰冷的时候,就是他极度愤怒的前兆。
而这种愤怒——就算是赖皮之王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怪只怪严启骅的eq 太高,相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没有多少机会让方谨抓到消除他怒气的窍门。
所以,方谨面对眼前真正的铁板,也忍不住孬种地背脊发凉,冷汗直冒。
「你懂义大利语却没有告诉我?」这句话严启驿是以义大利语说出的。
「不是没有告诉你,只是没机会说。」方谨同样以义大利语回答。「再者,你也没有问我。」
「你不但懂,而且还说得很流利。」
方谨困难地吞了一口唾y,平常常惯猎人的他,终于体会到被当作猎物的感觉。
此时此刻,严启骅看他的眼神,就像猎人相中猎物、蛇看见青蛙、猫见到老鼠一样。
身为被相中的猎物、被看见的青蛙、被见到的老鼠——方谨看着逐渐走向床铺的男人。
「你、你不要过来。」这句话,连方谨都不敢相信会出于自己的口中。
「哦?」严启骅挑了挑眉。「我以为你很希望我接近你。」
「是很希望。」天杀的,他在紧张什么?严启骅肯接近他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吗
「那么我接近你,不好吗?」
「不是不好,如果能够温柔点,不要这么凶神恶煞——你知道的,我喜欢用温柔一点的方式,亲爱的。」方谨以中文说道。
「收起你三流的黄色笑话。」
「我还有更下流的,要听吗?」怎么样都行,只要能让他转移注意力,忘了他懂义大利语的事情就好。
「用义大利语说的,我就听。」严启骅依然使用义大利语。
计画失败。「你不打算原谅我是吗?」只不过是没告诉他自己会义大利语而已,方谨怎么样都想不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套句政治名人曾说过的话——代志有那么严重吗?
「你需要被原谅的事情太多了。」
方谨端出西施捧心的绝招,哭丧着脸看他。「哦,你这句话真是深深、深深地伤了我的心……」
「你可以等回台湾再痛个死去活来,不过现在……」严启骅冷酷的嘴角终于有了上扬的弧度。
只是,这个弧度掺杂太多的算计,没有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效果,反而让方谨看得头皮发麻。
「你从见习人员荣升为随行秘书,明天去买套西装,我有事要交代你。」
什么?随行秘书!「慢着,我是你的随身保……」
「同样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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