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落地后,他弯腰捡起刚刚被方谨丢到地上的被子。
「我累了,如果你没别的事就回你家去,记得离开前把门关好。」
方谨从另一角拉住被子,不让他就这样草草作结。
「你气什么什么?有资格生气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没生气。」
骗鬼去吧!方哗差点吼出这句话。「没生气会这样?在机场掉头就走就算了,还一声不响地离开原本预定的 」
要不是他派出的人没让他失望,成功查到严启骅的行踪,他上哪儿去拔人?
「我只是避免麻烦。」好比像今天下午遇见方钧之类的麻烦。
「见鬼的麻烦!你只是气我没有告诉你我老爸叫方钧,是liuius的总经理!」
「这些跟我没有关系。」
跟、他、没、有、关,系!「你非把我逼疯不可吗?严启骅,你是我的人,我的一切都跟你有关系。」
他的人
他是他自己的,不可能,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就算对方是死皮赖脸到家的方谨亦然。?
「我不像你可以闲来没事拿潜入他人房里为乐,我明天还要工作。」严启骅冷冷地道,背对火气正旺的方谨,侧躺在床上闭目。「没事的话请离开。」
以往只会说「滚开」的男人,如今说得客气有礼,听在方谨耳里,与疏远没有两样。
「你见过我家那个顽固老头了。」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今天下午在 」
都知道了何必问他!
「他说你不承认自己是我的爱人。」比起质疑,方谨说话的口气更像指控。
说到这儿,他就更气!害他被老头子奚落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长达一个多小时,这是他第二件不能忍受而且最不能接受的事。
他、竟、然、拒、绝、承、认、是、他,的、爱、人!
严启骅淡声道:「本来就没有的事,没有所谓承不承认的问题。」?
呵,跟他玩起文字游戏来了?
「你真是一个胆小鬼啊,启骅。」方谨目光灼灼地瞪视着背对着他侧躺的男人,今天晚上没把事情说清楚,休想他罢休,「都在我怀里呻吟不下几十次,全身上下也被我吻遍,哪里是你的敏感带我都一清二楚;而且现在的你还会配合我、迎合我,甚至在公开场所主动吻我……都已经这样了,还说我跟你没有关系?」
「闭嘴!」
灯光下,侧躺在床上的严启骅一只藏不住的耳朵裸露在空气中,红得像火。
「十二岁的差距真的让你不敢承认自己爱上我吗?」收起玩笑和轻佻,认真起来的方谨洞析他人心思的观察力无人能敌。「之前才坦然面对自己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就因为你以为除了年纪,自己没有任何地方在我之上,不管是社会地位、家世背景是吗?还是你自惭形秽,觉得我纡尊降贵太过委屈,你这个『老灰姑娘』配不上我这个『年轻王子』?」
严启骅沉默不语。
「你不说话是默认了?」方谨的嘴皮扯开一抹难看的笑,思及对方看不见,立刻又垮下来。
搞什么!在他已经深陷其中的现在,才给他搞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把戏?
「别太过分,严启骅。」他对闷不吭声的严启骅呛声:「不管你心里想什么,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我注定是你的人,一辈子都是!」
不同于以往老说对方是他的人,这回,或许是心慌意乱到无暇思考,方谨才会不惜贬低自己,做出这种赖皮到极点的宣言。
可惜,还是得不到对方的任何回应,
啐!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火大到极点,方谨走向床,企图将他扳转过来面对自己,好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
然而才握住严启骅的肩膀,还来不及施力,整个人就彼对方拉扯过去,毫无防备的他只能往床上倒,始作俑者则趁势一个扣腰、翻身,将他压倒在床上。
「严……」方谨的声音消失在他看见眼前噙着笑的脸孔特写上。
他一直很清楚,严启骅并不俊、也不美,顶多只是斯文有型而已:要比俊、比美,他自己或他以前见过、交往过的,都比他要好得太多。
吸引他的,是严启骅的个x,是那双看透世事的眼,以及无意识间和人拉开距离,又要命地吸引人、让人想接近他的怪异吸引力;明明只是一张不常有表情的冷脸,但就是给人—种隔层膜的神秘感,教他想一窥究竟。
一窥,才知道面无表情,与世隔阂的表象下,暗藏有如罂粟花一般让人一碰就上瘾的魅力,就此沉沦,再也回不了头。?
既然自己回不了头,今自己疯狂着迷的他也休想置身事外。
静谧在两人之间缭绕了数分钟之久。
最后,很难得的,严启骅先开口驱离这种诡异的沉默氛围。「你真没用,这样就吓傻了。」
切记,身为男人最恨的就是被人说「没用」。
年少气盛的方谨当然不例外,瞬间回过神,大吼:「谁吓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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