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我。」方谨眨着眼睛猛放电。
「无聊。」就知道这小子最会得寸进尺。
「哎哟,说下又不会死,说嘛,好啦……」为了让爱人吐出一个「爱」字,方谨不惜把男子气概丢到九霄云外,死赖活赖也要赖到他开口。「好嘛,说啦,亲爱的……」
「这种事……」不堪其扰的严启骅索x反被动为主动,俯低身子,半带恫吓地吻他,几秒钟后又退开。「是男人就多做少说。」
方谨的眼眸从带笑的调侃转为布满情欲的深邃,戏谑的嗲声变得低沉。
「糟糕,你说服我了。」说话时,方谨的双手探进早已门户大开的浴袍,抚m压着自己的严启骅。「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说话?」
「你不会是第一个——啊……」
未竟的话被挑动冲口而出的呻吟作结,宣告着另一场春宴的开始……
与爱人共赴云雨巫山之俊,如果能再一起洗个鸳鸯浴,那真的是人生一大乐事。
很可惜的是,他有个拘谨保守的爱人,拒绝与他共洗鸳鸯浴,只好乖乖躺在床上等阿娜答梳洗完,才换自己沐浴。?
但事实是,严启骅不想横生枝节,让纵欲无度的方谨在共浴时乘机夺走自己明天工作所需的体力,所以拒绝。
「啧,有这种j力旺盛的情人还不懂得好好珍惜。」方谨盯着浴室门板,忍不住嘀咕。
就像沾上毒品一样,回想起爱人在自己怀里低喘呻吟、达到高潮的妖娆模样,下腹不由自主地重燃欲火。
哦……他得停止幻想,不然肯定榨干辛辛苦苦追到手的爱人。
刚才到底做了几次?扳扳手指计算次数,嘿嘿嘿……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叩叩!食指成勾,敲上浴室门。
「你站得稳吗」方谨很「好心」地问着浴室里的男人。
哗啦啦……里头浙沥哗啦的水声是唯一的回应。
「没说话就当你要喽。」手握门把,一转,「卡、卡」的锁榫摩擦声让方谨败兴而归。「啧!竟然锁门。」真是的!
虽然嘴上这么叨念,方谨的脸上却带着笑。
对于欲望,他—向只求尽兴,非到j疲力尽不肯罢休:但他的爱人不是,虽然享受但不沉溺,激情时狂野却又带着三分矜持。就是这样既懂得全心投入又知道节制的严谨x格,才让他怎么要都要不够。
这是劣gx使然,他很明白。
就是因为你一直有所节制,害我想挑战你设定的界线,想看看如果将你逼到跨过那条线后,会看见什么样的你?我就是这么任x又爱使坏的男人!
不过,凡事还是得看情况,他的爱人不是省油的灯,要是真的惹火他,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算了。」后脑勺,方谨打消撬开门锁的主意,免得爱人的豆腐没吃到,反而被整成豆腐渣。?
回到床铺,经过桧木桌时,桌上的文件吸引方谨的注意。
走近一瞧,文件内容让他惊讶得合不拢嘴。
方谨,年二十五, 一九七九年十月二日生于巴黎,其父方钧,为liuiu克莱尔爱女,一九七二年与方钧结婚。家中排行第二,其兄方骋现任lius集团总经理……
原来严启骅早就知道他是谁!
难怪在机场看见他老哥时,严启骅一眼就认出他;得知他身分时,也不见他有丝毫惊讶。?
如此想来,在机场的冷眼以待不就是存心整他的吗?
什么叫「道高一尺」?什么叫「魔高—丈」?他总算是明白了。
他这个「道」彻彻底底输给他那个「魔」!
甫走出浴室的严启骅擦拭着湿发走来,看见一尊拿着纸的雕像杵在桌边,没有太多的诧异。
「所以,收回你之前说我自惭形秽、你纡尊降贵的可笑论调吧。」严启骅嗤了一声说道,「我不吭声,只是纯粹不想理你。」
「什么?」还没消化完整件事情的方谨愣了一下,—时无法回神。
「你只有年轻、家世显赫这两点优于我,你以为这些就能让我自惭形秽?」严启骅轻声一哼,大有「不自量力」的嘲弄意味。?
方谨愕然。从小到大,他的家世始终是他让人妒羡的光环之一,没想到「liu本什么也不是。
「你什么时候调查我的?」
「调查你的人不是我,是孟齐。」严启骅好心解惑道:「我不可能放任一个我不知道底细的人在身边,他也不可能让来历不明的人充当我的随身保镖。」
「这份调查报告来自孟齐4纸张,详细到连他自己记不得的事也罗列在里头。
「没有他查不到的人。」严启骅轻描淡写地道。
「你是故意的吧?在机场故意装作刚知道我和骋是兄弟,还有瞪我的那一眼、不吭一声就换饭店——这些都是故意整我的对吧?」
「我是这种人吗?」严启骅不答反问。
是,你是!方谨心中一口咬定。
回想自己一整个下午的提心吊胆。
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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