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一开始陈家父母不同意把陈卓元的事放在报纸上说,这样一来,很多人的都知道。包括他们最介意的亲戚朋友邻居等一些平时再往来的人,虽然说上说是抱着同情的心,但必竟不是自己事,难免会说有些闲话。哪怕真是同情,也无法体会两位老人濒临崩溃的心。
周伟光求了好次,两位老人都不肯接受他们的采护,甚至让周伟光吃了好几次的闭门羹。最后只好由唐雪清先敲门,说明了原因,说不会透露太多关于陈卓元的事,也不会在报纸上提到陈卓元的名字,甚至是哭着求两位老人,都是为了陈卓元,就让他们帮点忙吧。
报纸上出现人用了代称,小c。陈家爸爸不想让报纸上出现一个“陈”字。周伟光去看了躺在床上的陈卓元,唐雪清跟着他身后,看到陈卓元时,唐雪清忍不住再次哭了出来。后来周伟光悄悄问了唐雪清,是不是喜欢那个小伙子。
唐雪清点头,在周伟光面前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周伟光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小唐,我是说真话,你听得进听,听不进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决心是你自己下的,路是你自己走的。”
唐雪清说:“周记者,有什么话,您说。”
周伟光这才说:“人都很现实,他能不能醒来,谁也不知道,你说一个月一年甚至十年都有可能,你不可能一直等着他醒啊,你还要活下去,没必要为了一个植物人浪费自己的大好年华。”
“我知道。”唐雪清点头,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喜欢他多久,如果他一直这样不醒,难道真要等着他醒,等到他醒又有什么用。他喜欢的另有其人。“是我太傻了。”
“也不能这么说,我还是很佩服你敢爱的勇气。只是你得想明白后果。”
地铁停下车时,唐雪清才回过神。她看到车门开时,上来一个人,手里也拿着一份同样的报纸在翻看。她想如果更多的人看到,总会有人留意到这件事的吧……
车厢再次晃动时,唐雪清低着头去看报纸,“啪答”报纸上多了一个被水浸湿的圆形痕迹。“啪答”又是一个,车子继续前行,谁也不会注意到报纸背后的某个人,心伤不止。她不知道,她还能喜欢他多入,还能坚持多久。如果别人知道她的事,一定会笑傻,骂她笨,喜欢谁不好,喜欢一个植物人,有什么用!
家里逼着她和江飞交往,她不肯。她同样不知道,这场战争要打多久,有时唐雪清会恨自己没用,没有破口大骂动手打人的勇气,放着一个人渣去危害更多的人。唐雪清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号码,是江飞,他还没死心。一定是到家里去接她,发现她不在才打她的电话。
唐雪清冷冷地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没你对意思,也不值得你花时间花金钱。”
“行啊,我也追厌了冰山,不过呢,麻烦你把我送给你家人的那些东西还回来吧。东西没了折成现金也行。钱不多,一共才两万多块。”江飞无耻地说着。
唐雪清听到之后很是生气:“做梦!”说着她马上挂了电话。
不出所料,江飞马上打电话过来:“别急着挂电话,我在今天的报纸上看到一则有趣的新闻……”
唐雪清的心猛得紧缩。
“什么小c,哪个是小c啊?他的同事是不是指——你啊?”
“你够了!你死心吧,我不管你怎么样,总之我会跟你交往,绝对不会,死也不会!”唐雪清挂了电话,突然感到了害怕,她的父母也会看到这份报纸吗?看到了会联想到他吗?她感到车厢里有股冷气渗了进来,让她感到无比的寒意。
江飞拿着手机,“臭女人,敢挂我电话。”他开着车子驶入维修店,任建迪正坐一边吸烟,大概是店里一时没有生意,老远就看到江飞的车子伴着轰鸣的发动机声朝这边驶来。
“今天又有什么事?”
“昨天跟一辆雷克萨斯比车,输了,你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发动机,再贵也给我弄一个,md,我输得不服气。”江飞说着从车里下来,任建迪看到了他车上的报纸,闲得无事拿来看看。正好看到那篇报导。
粗粗看了几眼之后任建迪指着报纸对江飞说:“你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他的话里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意思只有他和江飞两个人才能懂。
“闭嘴!”江飞夺过任建迪手里的报纸,“有空看报纸,不如给我看看发动机。我一定要把失去面子挣回来!”
任建迪伸伸懒腰:“行,行,你说找就我,你让我上天我就上天,你让我下地我就下地,谁叫我欠你人情还不清呢。”
江飞嘴一歪:“听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帮我?怎么说你想说出去。”
“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没有嘴巴的人怎么说话?”任建迪笑着让江飞到里面坐一会儿。
列车停在某个站点时,先下后上,唐雪清走下车。与他擦肩而过的一个高个子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马上他摇摇头:“看错了。”高个子男子身后跟着一个个子稍矮身材略瘦一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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