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抬起头来已是满脸泪痕。“她死了。”良久,草儿用喉咙挤出了着三个干涩的字眼。
这三个字眼竟压的我良久无言以对。我闭上眼睛和卓雯在一起的那些画面竟如电影般的在脑海里闪现着。
良久,我睁开眼睛走到草儿的身旁坐定。草儿顺势倚到了我的怀里。
“她是怎么死的?”
良久草儿说道:“吸毒。”那声音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一般苍白无力。
“吸毒?”
“把棉絮打到了血管里。”草儿抽噎着说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了,在她认识你之前。”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无惊诧的问道。
“都是被它害的。”草儿抬手指指不远处的提琴说道:“找不到拉琴的感觉了,自己又一时离不开音乐。为了能够有一次让自己感到满意的演奏就陷进去了。”
“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了感觉就算她拿着一把斯特拉底瓦里制作的小提琴也是于事无补的。”
“卓雯的身后事都办好了吗?”
“一切在来这儿之前都已经处理妥帖了。酒吧里的老顾客聚到一起为卓雯送行。那天来了好多人。酒吧内贴满了顾客在卓雯演奏时为她拍摄的照片还有些人拿来了卓雯演奏的录音卡带。还记得那位失意的画家吗?”
我点点头。
“他忽然又找到了灵感,为卓雯画了一张油画,取名为‘拉琴的少女’。有个画商愿意出大价钱买走那幅画,结果被他拒绝了。他在卓雯的遗像前烧了那画,他说那幅画只能属于卓雯。”
我和草儿陷入了沉默。
良久,我开口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现在住的房子被我卖掉了,用来支付妈妈住院的费用。酒吧我打算抵押给别人做了。以前在开酒吧时有位年长我不少的人一直想…。”草儿顿了顿怔怔得说道:“我答应他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生活的希望了,过怎样的生活也就变的不那么重要了。”
“决定了?”
“决定了。”草儿吁出一口起说道。
草儿直起身来,用手摸干脸上的泪痕从餐桌上拿起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良久,草儿在烟灰缸里抿灭掉手中快燃尽的烟蒂说道:“大贺,能跟我做一次那事儿吗?”
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
“我只是想…。”草儿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只是想以后在跟别人做那事的时候可以幻想着你的脸庞,这会让我好受些。”
我和草儿褪掉了衣服,草儿的身体是何等的完美。可是,在这完美的躯体里躲藏着的却是一个受伤至极的灵魂!
“要关灯吗?”我问道。
“不!我要记住你的每一个表情。”说着草儿又旋亮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草儿握起我的手向床边靠去,我顺势俯到了她的身上。
“答应我,一定要吻遍我身上的每寸肌肤。”草儿说道。
我俯下身去…
草儿握住我的下身,我进入了草儿的身体。
我们一直在剧烈的动着,我们不停的变换着姿势,我们到达了疯狂的及至。直到我精疲力竭得倒在了草儿身上。对于我和草儿而言这种过度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性行为是没有任何快乐可言的。
忽然间我和草儿都笑了。我们笑的很开心就如同儿时果一般。那笑声穿透了屋顶,穿透了浓重的乌云,一直回荡到了寒冷而空d的宇宙里。收起那笑声俩人竟抱在一起“嘤嘤”得哭了起来,那哭泣声是悲哀受到抑止时的腔调。
第二天.早上我和草儿穿好衣服洗漱过后,草儿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像架,我接过一看里面是一张她和卓雯的合影。
“留下做个纪念吧!”
我点点头将手中的像架摆在了写字台显眼的位置上。
草儿里摸出一本黑色的《圣经》递了过来。
“恩?”我接住。
“我们都该给自己找个信仰了,不是吗?”
我点点头。
在送草儿去火车站的路上,雪已经停了。在等公交车时,我把头抬起来定睛凝视着从乌云的空隙间照s出来的几道光束。那光亮犹如撕扯开乌云而得以伸向地面的洁白而无力的手,落在了离我不远处的光秃的枝桠上。
下了公交车。我和草儿并没有继续倒地铁而是默契十足的并肩朝火车站走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言语而是迈着犹如孕妇般倦怠的步子朝前走去。这步调好象被上了脚镣的死刑犯般在折磨着我们。
到了火车站为草儿买了返程的车票,在候车大厅等车的间隙我去不远处的超市里为草儿买了些饮料和吃的。
检过票在蹬车时草儿转过头来对我说道:“我们都要好好得活下去。”
缓过神来的我点了点头。
火车开动了。草儿站在车厢的玻璃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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