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单人间病房也比不上家里,姜准不急不缓地扯下衣服,坐在床边等着,擦洗完后,才钻进被子。天气渐凉,已经不是夏天的温度了。
聂诚帮他吹头发,端来漱口水和盆方便他吐。
“不用。”他撑起身子想自己去卫生间漱口,又不忍聂诚心意,“下次我自己去就行。”
等两人都收拾完,一身轻松地躺在床上时,距离进家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真不用告诉伯父伯母一声吗?”聂诚问。
“不用。”姜准说。
两年前,正巧是郭英失踪的前一天,他爸妈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他对聂诚的感情,有意无意地试探他的态度。姜准索性有话说开,他的直接让两位家长措手不及,恼羞成怒,他们管不了姜准,就一再警告他不许聂诚再来家里,好像他是瘟疫一样。姜准没和他们吵,直接出了门,一晚上没再回去。他还没跟聂诚坦白过他的感情,聂诚什么都不知道,却莫名其妙地被人厌恶,他觉得难过。骂他喜欢的人,比他自己更难以忍受。
后来,他自己搬出来住,他父母也移居美国,除了年节时通通电话,再少联络。
“最近案子怎么样?”姜准问。
聂诚把发现熊德彪尸体和凶器的事说了,姜准的第一反应和他一模一样,“总被抢先,是不是内部有虫子?”
“不好说。”
“嗯,也许是黑吃黑。”
“他们内部出现了问题?”聂诚问,“你执行任务时,遇到了什么,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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